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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5

    话梅糖男孩儿和喜欢吃话梅糖的女孩儿

    话梅糖男孩儿和喜欢吃话梅糖的女孩儿

    话梅糖男孩儿是一个具有奇特味道的男孩儿,从一出生,他的身上就散发着一股奇特的气味,有人说那是话梅糖的香气。

    说这话的是男孩儿邻居家的小女孩儿,话梅糖男孩儿出生的时候,她还不到五岁,她可是个超级喜欢吃话梅糖的女孩儿呢。

    话梅糖男孩儿渐渐长大了,他长出了话梅糖一样棕色的头发,琥珀一样明亮的眼睛,还有赤糖一样透亮的牙齿,最喜欢抱他的就是那个喜欢吃话梅糖的女孩儿了。喜欢吃话梅糖的女孩儿左抱抱他,右亲亲他,闻一闻,再舔一舔,简直把他看作是她的话梅糖那样的珍贵。爱吃话梅糖的女孩儿总是把她的糖果藏进一个铁盒儿里,见到没有其他小孩儿时,她才偷偷拿出来一个人享用,唯一破例的是话梅糖男孩儿,女孩儿有时候会把糖果分给他。

    那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在话梅糖男孩儿五岁的时候,他被他的父母带到了遥远的城市里居住,喜欢吃话梅糖的女孩儿偶尔的还会想念话梅糖男孩儿,那个时候她就会从自己的铁盒子里拿出一颗话梅糖来,塞进嘴里,仿佛回味话梅糖男孩儿的味道一般。可是,那个时候的喜欢吃话梅糖的女孩儿已经满嘴蛀牙了,她的爸爸妈妈没收了她的糖果罐子,再也不让她吃话梅糖了。

    很快,爱吃话梅糖的女孩儿换了一口新牙,于是每颗蛀牙上都仿佛载满了爱吃话梅糖的女孩儿对话梅糖男孩儿的美好回忆,随着牙齿的更新换代,那些记忆也渐渐消逝了。

    很多很多年过去了,那一年爱吃话梅糖的女孩儿30岁了,她仍然一个人,忙碌在工作、同事、父母、朋友和很多其它或有或无、不痛不痒的事情当中。对于男孩子,她不是没有尝试着交往过,也在三十岁的时候努力地应付着亲朋好友们安排的一次次相亲活动,但是爱吃话梅糖的女孩儿还是一个人。

    直到有一天,她再一次遇到了话梅糖男孩儿,从他的气味里她立即辨认出了他。她给他讲了他们小时候的经历,那段日子又再一次在彼此的父母那里得到了证实——话梅糖男孩儿的父母重新回到了这座城市,这座他出生的城市,载有他和爱吃话梅糖的女孩儿记忆的城市。

    后来爱吃话梅糖的女孩儿和话梅糖男孩儿经常一起出去玩儿,因为话梅糖男孩儿刚刚回到这个城市里,朋友也不是很多,于是他把爱吃话梅糖的女孩儿当作自己最亲密的朋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情不自禁地觉得,他和爱吃话梅糖的女孩儿这些年来从来就没有分开过。爱吃话梅糖的女孩儿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和话梅糖男孩儿之间的亲昵,因为那股味道,注定把她和他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话梅糖男孩儿和爱吃话梅糖的女孩儿一起看电影、一起吃饭,有时候爱吃话梅糖的女孩儿下班的时候会看到等候在公司门口的话梅糖男孩儿,她觉得自己很幸福。可是在长辈们看来,这可不是什么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姻缘。

    爱吃话梅糖的女孩儿可已经三十岁了!话梅糖男孩儿的母亲时不时地这样提醒他。

    话梅糖男孩儿才二十五,而且又是男孩子,你可不一样,别整天瞎晃,也想想自己的大事!爱吃话梅糖的女孩儿的母亲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可是这些话,并没有将话梅糖男孩儿和爱吃话梅糖的女孩儿拉远了,他们反而靠得更近了。一天晚上,话梅糖男孩儿用湿润的嘴唇噙住了爱吃话梅糖的女孩儿的略微翘起的嘴唇,硬糖究竟还是禁不住柔软的樱桃的诱惑。爱吃话梅糖的女孩儿感受到自己第一次被话梅糖包裹住的甜蜜的感觉——这是她孩提时代的一个真实的梦。梦境里话梅糖融化了,包裹住爱吃话梅糖的女孩儿,她感觉到话梅糖甜腻的液体在她的身体上流动,糖的硬度又意外地在他们彼此交融的一刻得到了证实。那种坚定的无坚不摧的力量几乎刺穿了红色樱桃儿的心房,渗出滴滴新鲜的汁液。

    这一刻,爱吃话梅糖的女孩儿紧紧抱住话梅糖男孩儿结识的散发话梅糖香气的身体,她仿佛找回了曾经遗失的那个存放话梅糖的铁盒。

    November 16

    I'm just fucked up?! What the bloody hell~

    去电影院,看无数的过场,突然间回归黑暗当中,仿佛很久没有过的牢骚
    我后来喜欢写一些寓言一样的故事,为了把自己隐藏在早已荡然无存的童真下面,可是今天不!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提到她的时候,我的心里突然间一闷,本来不应该有的感觉,本来应该放得开的取舍,
    又或者我本来就是那样的小心眼,那样的不堪经历,只是自以为的能够罢了
    实际上还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任性的不能再任性
    我以为自己跌过跤就会至少记住石头或者是痛,或者学会避免跌跤?狗屁,all shit!
    I hate myself anyway!
    成长么?我讨厌那玩意儿,我只是变得越来越粗鄙了而已,that's fuck!
    如果说让我停止骂,那还是算了吧!一句脏话根本不值100块。
    我不想失去我自己时,我已经不是我自己!
    我拿起听筒,却突然间不知道该说写什么!
    我想逃走一切,突然间语言精疲力尽……
    我想一如既往的挣脱所有事实,然后像往常那样把事情弄得一团糟,等到糟得不能再糟的时候,
    就撒开手丢下一个烂摊子 一个人走掉
    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逃开好事坏事,
    然后重新开始,重新有好事坏事
    我是个习惯厌倦的人,我以为我能随着年龄的增长“改了坏毛病”
    可是根本不是“坏”和“毛病”的问题
    这就是为什么我永远无法理解那些很久很远依然在一起的那些人
    他们是我心目中怪胎一般的精神偶像,是个图腾根本什么也不像
    我于是嫉恨那些人,揣测他们身后根本伪装木讷虚幻梦境传说虚妄的幸福
    因为我根本是不吃葡萄的狐狸
    讨厌的乖张的狭隘的看不得别人好儿的心思
    可又矛盾的忍不住悲伤别人的伤心事
    这是灵魂的虚伪,是它自私的虚伪的壳
    你说对了,我也许永远无法改的你想象中的好
    我永远不能成为那样的人
    也早已经不是我自己
    我怀念了解我的那些人,那些曾经的人
    永远不是当下
    可是其实我对每个人又都隐瞒了我自己
    每个人都只有片面真是的我
    可是那有怎么样呢?
    光是片面的真是已经是难得
    总比面具好得多
    我只有赤裸裸的心
    拿出来给人看的时候被人嫌弃它的血腥和内脏的令人呕吐窒息的味道
    真实的东西总不尽如人意,不是么?
    所以我怀疑一切浮华的美好
    我不相信人从出生到死可以改掉什么学到什么
    那些都是他妈的扯淡
    就像衣服穿上脱下,或粗布麻衣,要么绫罗绸缎
    穿上脱下都还是赤条条一个人形状
    生带不来的带不来
    死带不走的也带不走
    我不能是别人,也代替不了任何人
    我以为代别人保管了漂流瓶,谁知道却把自己那一个越漂越远了
    然后除却我,每个人的生活都还是原来的生活
    男人的另一个好处就是忘性坚强
    我不期而遇的来,去或留
    又有谁在乎
    算命的说我的血光之灾
    然后手腕上圆月弯刀
    让我想到当初中了邪的房间,中了邪的我
    或者不是我撞了邪而是邪撞了我?
    房间里的我消受未来的好日子,享着明天的福儿
    总是和最亲近的人之间保持最远的距离
    我有仙人掌的刺儿,蛇蝎的毒液
    还是离我远一些,我可不愿意惹事生非
    爱呀爱呀爱呀爱呀我像吉普赛女人一样的热恋
    我用塔罗牌占卜他的心思
    然后又一门心思认死理打也不回头
    可是我的爱呢
    自私,毫无技巧可言
    袒露的心是让人讨厌的烂肉,
    装在水晶盒子里总比不上潘多拉的魔盒
    真唠叨真罗嗦可是我还不想睡觉
    于是爱上手工艺活儿
    学习编织和折叠
    越来越像个吉普赛人那样生活
    早晚有一天我要一个人去流浪流浪流浪(只有没有自由的囚徒才有这样愚蠢的希冀吧)
    野草永远变不成野花或者野鸟儿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